子对望一眼,心中均想,够直接的,他们果然是冲着咱家的一度春风楼而来。
“我家春风一度楼在石峡县已经屹立了六十多年,积累了深厚的底蕴,今年我参加或者不参加这花魁大赛,都不妨碍她的绽放。”周小末说着一抱拳朝天,面露敬仰,道,“自我祖父开创春风一度楼以来,每年的花灯大赛,我们家从来没有让人失望过。今年还要请周兄前去多多捧场,到时,想小弟定会亲自相迎。”
周继业看了一眼周小墨,心中暗喜,儿子这话说的柔中带刚,不卑不亢,既颂扬了先祖创下的家业,又低调的捍卫了一度春风楼的地位,同时还让心有觊觎之人不敢小觑。
知子莫若父,周继业知道儿子从小生性懦弱,遇事优柔寡断,而且贪玩败家,十三四岁时,就因为府里的丫鬟侍女们让他和老伴儿操碎了心。他以前常常在老伴面前叹息,说这份家业,儿子将来不一定能守住。
古人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儿子大病之后性格发生了很大的改变,不但变得孝顺懂事,而且为人沉稳了很多,就儿子刚才说的这番话,周继业自揣在一时之间也说不出来。
说者装作是无意地说,听者却有心,宋家兄弟一时显得有些尴尬,不知说什么来接话,只能干笑着说是,然后端起茶,吹开茶叶,轻啜几口,总算掩饰过去。
周小墨端茶朝宋氏兄弟微笑示礼,暗自冷笑,比你们更刺头的我都不知道见过多少了,最后还不是让我收拾的服服帖帖。
“周老板!”那个稍矮的少年宋东源放下手中的茶,说道,“今天我和家兄一起登门探望贵公子,顺便还有一事想要和您商议!”
周小墨看了老爸一
九 想要入股春风一度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