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卖酒妇人应下,“即便如此,这也是多出不少了。”
她当然也想要那锭金子,但却知道,不是什么钱都能够拿的,毕竟要钱,还得有这份命。
顾泯不置可否,只是又拿出一锭金子,“这是他以后的酒钱,他以后来喝酒,酒钱都算在这锭金子上,若是什么时候喝光了,那就了了,要是没喝光人就没了,剩下的都是你的。”
一锭金子,至少能买上千斤酒水,估摸着那老汉是到死都没办法喝这么多了。
卖酒妇人还是一脸狐疑,但好歹是收好了金子,“公子就不怕我不认账吗?”
顾泯笑道:“反悔便反悔了,先说好,我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出现在这个地方,但是但凡我来了,又知道了这件事,到时候下场如何,那就不能怪我了。”
顾泯笑着拿出第三锭金子,然后又拿出一个酒壶,这才说道:“最大的酒缸子,都倒在这里面,而后这金子就是你的了。”
卖酒妇人看着眼前的年轻人,越发的古怪,一缸酒能有多少?估摸着也就是个数百斤,这就赚一锭金子?
况且这个酒壶能装多少?
卖酒妇人狐疑是狐疑,但还是很快吩咐伙计拿着酒壶去做事,顾泯蹲在门口,看着这春日暖阳。
很快伙计便行色匆匆的从酒窖里回来,一副见鬼了样子,“掌柜的,那酒壶有问题,我舀了至少五十斤酒都没见装满,一往里面看进去,竟然看不到一点酒水,倒酒的时候,偏偏又能倒出来!”
卖酒妇人脸色微变,但很快便恢复正常,“去装吧,最大的酒缸装满就是。”
伙计点头,还是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第三百三十三章 以身相许和做牛做马(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