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什并无异样。”他淡淡道。
罗斯金误以为他是不肯手下留情,连忙焦急道:“清醒状态下他们是什么都不记得的,但沃尔什上半年已经接连发了数次狂躁症,远超他这个年纪的哨兵会引发狂躁的频率,而且狂躁的程度相当严重,几乎不亚于那些即将走向末路的老年哨兵,而且他每次发作时都会高喊着您的名字,用头撞墙自残,只有看见您的肖像或者嗅到带有您气味的物品才会稍微平静下来,倘若再这样下去,恐怕用不了两年就会……至于夫人她……”
罗斯金夫人举止倒是跟平常无异,如果不是她竟然在沃尔什发狂躁时拒绝为他梳理意识云,罗斯金也不会发现原来她也被楚律控制了。
每当涉及到楚律相关的问题时,他温柔得体的妻子就会化身为狂热的信徒与自己作对,连哨兵向导间最亲密的联系和母爱都不能扭转她的意志,也正因为这样,罗斯金根本不敢找人求助,经过这些时日以来的折磨,他已经疑心到开始看到任何一个人,都会怀疑对方是楚律操纵的傀儡了。
再这样下去,众叛亲离恐怕都是轻的,罗斯金更害怕的是下一个变成傀儡的就是他自己。
“求求您大发慈悲,殿下……”在这种恐怖的威胁下,罗斯金已经顾不上任何野心与抱负,他只想保住自己与家人的性命。
“………”
以前的自己会下手如此果断决绝,楚律也是没有料想到的,罗斯金夫人暂且不提,沃尔什大概是因为本来就对他抱有爱慕之心,所以诱发的后果才会更加严重。
“我会解除沃尔什身上的精神干扰。”
罗斯金大喜过望,刚要感恩戴德,又品出楚律的弦外之音:
第 14 章(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