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独陡然想起这栋别墅是戚慎微和楚律过去的爱巢,也就是说他们有可能在这张床上翻云覆雨过。
“………”
或许是标记的作用,戚慎独本能的感到不快,他就像只领地被侵犯的年轻雄狮一样,瞬间警觉地弓起腰,恼火地在床上仔细嗅闻着,从床单一路闻到枕头上。
这里楚律的气息最为浓重,戚慎独闻多了甚至有些上头,他在确认床上的确没有其他哨兵的气味后,便禁不住在枕头上多闻了两下,甚至还没控制住在枕头上舔了一口。
咔哒,这时房门猝不及防被打开了,楚律浑然未觉地走进来,刚想说你醒了,就正好撞见这一幕。
楚律:“………”
纵使楚律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戚慎独还是从中窥见了一丝讶异与嫌弃。
“不是这样的!楚律你听我解释!千万不要报警!”戚慎独连忙坐直身体,伸出手对楚律做挽回状。
“没关系,我能理解。”楚律深吸一口气,说服自己道:“根据文献显示,有些哨兵在极端占有欲的驱使下,的确会出现一些返祖行为,举例包括而不限于用自己的尿|液画个圈将向导圈起来,相比之下,你已经很克制了,值得表扬。”,请牢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