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死，也再没有见过赵姨娘一面。对于曾经她那也是嚣张跋扈惯了的娘亲来说，女儿一倒，便是要了她的命：“她瘦得不成人形，终日以泪洗面。想来，也是悔之莫及。”
赵姨娘也好，凌瑶也罢，她们不服生来便低于旁人一等。这才被名利冲昏了头脑，迷晕了眼睛，以至于最后竟做下这等错事。
不可否认，名利于谁，都有着莫大的吸引力。只是在追逐这些的时候，凌瑶似乎忘记了，她的起点已经足够高了。
就算是凌瑶一息尚存，哪怕她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凌玥也不会愚蠢地问出那一句话。
“后悔”二字，是多少人的意难平。可在当初做下的决定的那一刻，什么样的结果他们不是没有预料到，但还是决绝地踏上了那一条孤注一掷的道路。
凌玥知道，依照凌瑶的脾气，若再给她一次机会，她照样会义无反顾地做出这些事情。问这些问题，不过是徒费口沫罢了。
“大姐姐，我无法答应你死前的请求。”那行刑前的一个夜晚，她在苏云起的帮助和明烨的默认下，潜进了天牢之中，见了凌瑶一面。
凌瑶自小便是个心气极高的人，什么时候低声下气过。以至于，昏昏沉沉的视野当中，凌瑶那噗通一声下跪的声响，把凌玥吓了不小的一跳。
她啜泣不止，甚至都很难连成一句完整的话了，可言下之意，凌玥却听得明明白白：“这是凌家的劫，谁也逃不过。大姐姐你求我的事情，我也……”爱莫能助吗？
这句话最后还是哽在了喉头。
因为，凌玥也是凌家人，她无法解释，为何她还能有幸逃出生天。
“我不会为难你的。”
第八百三十七章 身死(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