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女手中的剑穗,恰与其一模一样,哪怕琉璃珠上的纹路,都所差无几。
索邢终于停了酒,抬眼去看温娥。
孔折桂明知他在看自己,不回头,依然对姑娘道:“你随便拿个剑穗就是了?搞不好是你偷的!还有别的信物没?”
姑娘战战兢兢,泪如雨下,“定情信物,自是一双,我手里的是他剑穗,他怀中的,是我香囊。”
不待众人反应,温娥一把摸进索邢内衣,上上下下飞速翻了个遍,除了钱袋儿和几颗丹药,倒是找到一个孔折桂十分震惊的东西。
那是一个不足掌心大小的,铜制如意锁。索邢贴身佩戴,摸上去,甚至还留着暖烘烘的体温。
香囊肯定没有,不过孔折桂目的已达。这老头儿是清风十里的店家,姑娘是账房,虬髯大汉则是神剑宗外门子弟,他们合演一出戏,原本是为顾渣男准备的,谁知顾渣男伤得太重,孔折桂干脆用在索邢身上。
孔折桂正要用话圆过去,熟料索邢伸手一抓某人咸猪手,淡然道:“香囊我房里便有,只不曾戴在身上,不如与我同上神剑宗,索某定不遮掩。”
孔折桂蒙了,什么香囊的根本就是子虚乌有,就是这个剑穗,也不过用了个障眼法,别说是索邢的剑穗,就是掌门的乌金剑穗,也能在眨眼间仿个七七八八!
这姓索的到底在想啥?!
孔折桂赶紧拉着索邢出去,边走边骂骂咧咧地维护“尊客”名声,直道这些人破脏水,他们才不当冤大头云云。
索邢任凭孔折桂拉着,避进巷子。他将脖子上的如意锁摘下来,套到孔折桂身上,“原来,温仙姑想要的,是这个。”
第九章 万剑归宗(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