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很难培养死士。
只有程家，上百年的积累，让人摸不出深浅。
“假设对方能得手，我估计灭口的目标，会把三家被捕之人，全都包含进去。”韩成吉说出他的看法，敌人不是笨蛋，灭口若只灭一家，那岂不是欲盖弥彰？
“无论怎样，现在断了线索，到底要怎么查下去，多久才能破案？”张进元忍不住问道，事关自身安危，由不得他不慎重，开始对韩、曹两人施加压力。
“对方派出杀手灭口，这说明对方开始心急，心急便会打乱部署，我相信很快就能挖出有效的证据！”
“但避免对方狗急跳墙，为了张大人的安危，若无必要的办公，张大人尽量跟曹捕头一起。”韩成吉提出一个建议。
“至于现在，有这八个杀手的尸体，我准备突击审问一番！”
“审问，审问什么？”曹大勇没反应过来，毕竟在他看来，杀手的尸体毫无价值。
“自家势力，都派出死士来灭口，我想那些人的心境，多少会产生一些动摇，或许会有一些突破。”韩成吉大致解释道，接着便开始安排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