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闭着，眼角下垂，放在身前的双手，颤抖的越来越厉害。
这是容貌的变化，再看他身体内部的变化，经脉中的气血逐渐干涸，心脏逐渐停止了跳动。
可以说，他此时与死人没有任何区别。
当然，他是虚无神帝，足矣比肩至尊神帝的存在，只要精神、灵魂和心灵之中，存在一个，都不会死去。
可是，严重的地方就在于此。
身体衰败之后，林辰很快就感觉精神疲惫，意志动摇，心灵响动，信念不稳。
这是濒临死亡的征兆！
精神恍惚的林辰，感觉有一位死神朝着自己走来，欲将收割自己的性命。
生死存亡就在这一刻！
这太恐怖了！
虽然太白剑宗曾经告诉过林辰，冲击原始神帝境界的难度，但如今在他身上发生的一切，依然超乎了他的预料。
此时，他明白为什么风幻圣子、血罪圣子等人，都没有急于冲击原始神帝境界了。
十名虚无神帝之中，难有一人能够成为原始神帝。
林辰以前觉得这句描述有点夸张，如今方知并非言过其实，反而有点低估冲击原始神帝境界失败的机率了。
因为他此刻真的要死了！
不！
或许我太悲观了。
忽然，林辰想起了太白剑主，对虚无神帝和原始神帝两个境界的关系。
虚无神帝冲击原始神帝境界，本就是一个由兴盛走向衰亡的过程。
如果不能挺过去的话，那自然必死无疑。
可若挺过去的话，就是成功！
渐渐的，林辰心生一种明悟。
第4657章 衰亡(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