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在歌剧院里很不一样。没有歌剧院的优雅古典，却有一种野生野长的澎湃热情。
哪怕此刻座位上并没有人，他也能想象到正式演出的那一天，全场观众坐满的热闹情形。
这，是他此生的第一次现场舞台。不到一千人，却是实实在在的现场。
不是歌剧，不是配角，这几分钟只属于他一个人。
他的目光环视四周，要将这整个过程好好记在心里，每一帧都值得珍藏。
“人声可以再大一点。”
“和声老师，麻烦到这个地方再进节拍。”
“贝斯的声音太小了，耳返里听不见，需要再调一下。”
江烨专注于舞台效果的呈现里，没有发现在离他最近的场馆第一排处，有好几位夜猫子举着手里的单反，将他的一举一动和整个彩排过程，都忠实记录了下来。
苏慢当然发现了，但他不会去阻止粉丝的自发行为。
他只是让雷淮跟拍江烨，这里结束后挑选最好的照片出来修图，用江烨工作室的官v发出去，回馈粉丝。
苏慢知道夜猫子在江烨心里的重要地位，这些事情不用江烨特意说明，他也会去做。
当然，在发出去之前，他会先征求江烨的意见，照片也都需要江烨同意才会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