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水流了出来,“额,你和月思晨是兄弟吗?怎么这么相似啊!”
平丘看着羽歌,“你见过月公子的。”
“怎么会?那纯属意外啊!”羽歌伸手去摸,“还疼吗?这是谁这么大胆啊!竟然敢对业火流君下手,他们是不想活了吗?表哥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然后点点头。
“不用了,这伤很久了,疼到了不疼,可是人不会想受第二次,羽歌说是吗?”平丘看着羽歌。
“对啊!要是在一个地方摔倒了,那下次就不要在那地在摔一次才是明智之举啊!”羽歌点点头,觉得平丘的话没错,可是仔细一想,“等会,你这伤,不会是落家的人做的吧!”
“是啊!”平丘轻笑,“连羽歌都想到了呢!可那人却从来没有想过,到底是有缘无分啊!”
“你可是业火流君啊!他们怎么敢呢!不行我找他们报仇去。”羽歌说着就要出门,被平丘拦下。“你拦我做什么?不报了吗?”
“傻丫头。”平丘笑笑,“已经报过了,这件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再说就你那小法术,我还怕你被欺负了呢!”大概这就是家人和爱人的区别吧!家人不管你做了什么,即使错了,在别人面前依然会护你,而爱人却。
“那你告诉我,到底是为什么呢!他们怎么敢呢!”羽歌的手轻轻滑过平丘的伤疤,一滴泪滑落,不能报仇,这些疤也去不掉了是吗?这么多,那么当初你有多么疼啊!
“因为我那时可不是什么业火流君啊!我只是一个穷小子,拐了人家的闺女不馁挨揍吗?”平丘穿上内衣,将羽歌抱在怀里,“花界是最在乎身份地位的,若不是如此,我也不会想给你铺路,可
十八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