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片荒芜，而周围亦是什么都没有。
灵澈往后退了一步，周围出现了很多的镜子，里面都是自己的样子，有哭，有笑，有霸气，有软弱。
灵澈看着周围的水流仿佛要席卷自己，灵澈往后退去，就看见更多的镜子向自己压来，灵澈一惊蹲下身子，瞬间周身被水流清洗，洗去周身的燥热，水流带着丝丝香气，慢慢浸入身体，传到心口。
灵澈睁开眼睛，看着自己周围的水流，始终陪伴着自己，而那些镜子已经慢慢化作碎片，灵澈松了一口气。可是突然间那些镜子竟然又对着自己砸了下来，自己想要动一下，可是全身都动不了。
灵澈看着那碎片快要砸在脸上之时，闭上眼睛，脸往旁边扭了一下，然后撕心裂肺的疼痛袭来，灵澈感觉全身仿佛碎了一般。而此时那朵水仙摔在地上。
羽歌听到声响，往那边上空，出现了一条水雾，久久无法汇聚。
羽歌手里的书籍掉在地上，眼里都是一抹惊讶！“天哪，这是什么情况啊！”低头看着自己的书，就看见那书正好是掀开的，上面有几行字，修行之人，力量为根本，却也非多多益善，需适量，若力量过多，将会化为虚无。
“虚不受补，啊？”羽歌看着天空，“我该怎么做啊！”羽歌眉头紧皱，想起睡梦中的男子，“就这么看着他消失吗？”羽歌慢慢握紧双手。
羽歌想了一下，周围的水汽立刻化作了寒冰，羽歌飞到半空，对着那水雾伸出手，很快源源不断的力量进入自己的身体。
很快羽歌的额头上，出现了很多的汗滴，羽歌心里郁闷，自己到底是做了什么啊！而羽歌不知，此时整个藏书阁的上空都漂浮巨大
第七章 是缘还是劫(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