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尤加利已经躺在了血泊当中。
她的心口和颈动脉上各被插了一刀。
而脑袋上还中了一枪。
血喷溅得墙壁上,家具上到处都是……
警员门很快就在现场找到了作案工具,一柄水果刀,一柄弹簧刀,和一支乌黑的小手枪。
三件作案工具上面,都只有厉哲文的指纹。
容瑾西脸色阴沉,宛如噬血魔王大步进去的时候,厉哲文和查婉娜女士,巴颂先生都已经被铮亮的手铐铐住了。
厉哲文脸色煞白,盯着不远处尤加利的尸体连声说:“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干的!”
看见满脸阴霾的容瑾西,他如同见到了救星,激动的大声说道:“容先生,容先生你听我解释,容夫人不是我杀的!真的不是我杀的呀!”
容瑾西刀子一般锐利的目光从他身上扫过,转身往尤加利的方向走去。
尤加利仰面躺在地上,脖子上,心口上,脑袋上,三个伤口同时往外面渗血,已经将她身下的地毯润湿了一大片。
奇怪的是她双目微闭,面容安静,唇角似乎还带着一抹难以形容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