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用兵,花钱的地方多,对好像临海这样的富裕县,每年的赋税更是加了一成,县里的财政已然是捉襟见肘的了。
这笔抚恤银子到了汤光耀的手里,无论如何,他是要扣下一部分,留给自己花用的。
然而这笔钱,应当是专款专用,明面上又是给阵亡将士的抚恤金,花这笔钱,实在是有些难以启齿。
因此,当着本县这么多士绅的面,汤光耀也没法把话说再明白了,只能耍起一个“拖”字诀:“啊,这事儿我知道了。不过今日天色已晚,贤侄不如先回去,等明日再议,如何?”
要是可以明日再议,今天我又何苦直闯你的聚会?
于是萧文明针锋相对道:“恐怕不行。咱们屯日子过得苦,全屯上下都眼巴巴等着这笔钱呢!还有,外边催债催得也紧,都杀到我门前来了,要不赶紧拿了钱,恐怕我手里这几个弟兄就要哗变了!到时收拾不起来,汤达人你脸上不好看吧?”
说罢,萧文明便将眼神从汤光耀的脸上,移动到了一旁的徐世约的脸上。
这件事情徐世约是当事人,汤光耀也知道。
事实上,就是徐世约因为在临海屯里吃了亏,当天便跑到汤光耀这里来诉苦来了。
原本他只想同汤光耀说几句话,不料县衙里汤县令的几个朋友也在,便索性约起来吃上一顿饭。然而这些个酸腐文人平日里人五人六的,却是好长时间都没吃酒喝肉,人就这样越约越多、场面也就这样越搞越大了——一下子在鼎香楼里摆了五桌席面。
虽然这鼎香楼原本就有着徐世约的股份,可一桌酒按成本也得有十两银子。五桌酒席一摆,五十两银子就这样没了。
0006 看热闹不嫌事大(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