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至今,他仍然记得离开北山镇时,后背上生出来的阴测测的不适之感。
当年,他初涉风水之学,还特意观过那一带的风水。在风水里,地有阴阳。北山镇恰好属阴。它又四面环山,阴气于此,易聚不易散,故而是天然养阴地。再加上,那里发生了大战。战场本来就是戾气、死气横生之所。而戾气和死气凝而不散,在月华之力的作用下,假以时日,即可生成阴煞之气。
当时,他还不会看气。看到明明艳阳当空,镇中却到处阴凉,便猜测有阴煞之气。是以,不敢在镇子里停留,连夜赶回了牛头坳村。
然后,从村子里去丰成县时,他更是直接从小镇边的小道插到官道上,去了丰成县追查凶手。
现在再回想起来,他真的是后怕连连——那时,他哪里是打北山镇经过两回?分明是从鬼门关里绕了两回啊!
因为当时的诸多现象,以及现在的阴云无不表明,北山镇自战事过后,便沦为了邪修或魔道的养阴地!
在胡宁看来,先生跟他说的都是修仙的那些事儿。在他二十多年的生命里,从来没有修士会跟他如此一本正经的谈论修仙之事。哪怕是在大帅的军中,也不曾有过。是以,他聚精会神的听着,生怕漏掉一个字。
哪知,先生话未说完,便打住了。
他现在的情形,就好比一个久饿之人,看到一盆日思夜想的红烧肉,并且,筷子都拿到手里了,口舌生津,然而,却眼瞅着那盆红烧肉要被端下去了。
啊啊啊,不带这么吊人胃口的!
先生——
多年来,仙凡之别,在他心中已根深蒂固。故而,他站在沈云的右后
第四五二章 我亦是义不容辞(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