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亮多了。当时,我浑浑噩噩的,也没怎么注意。所以,着了那伙人的道儿。赵宣他们问及的时候,我以为是碰上了贼伙。但在船上的时候,我有了些精神,再细细回想,总觉得他们不寻常,不象是贼伙。”
沈云听明白了——天宝兄又是怀疑上了,这伙人与他家元宵夜的那团大火有关连。
因为又要提到洪家的灭门惨祸,他没有吱声。
洪天宝也不愿多提,跳过去,直接说道:“如果真是他们,不管这个团伙有多大,我都要杀光他们。我现在这副样子,肯定是顶不了事的。所以,我才想着去跟钱师尊学拳。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我练成了高阶武者,一定会细查我家失火的真正原因。”
“钱师尊有真才学,不信资质说的那一套。你跟他学武,肯定能得偿心愿。”沈云换了个话题,“你准备什么时候动身?”
“现在是不行的。从永顺港骑马回来,就这么一段路,我都有点儿吃不消。还好,你与老罗赶了车过来接我。”洪天宝笑道,“我要养一养。下个月的月初,应该能调理过来了。”
也就是说,下个月的月初起程。沈云点头招呼道:“来,我给你把把脉。再给你开个凋理的方子。”
“好哩。”洪天宝挽起袖子,伸出手,摆在炕桌上。
沈云凝神替他把脉。
说起来,沈云也有好久不曾给人把过脉了。这次,他用右手的食指与中指的指腹轻轻搭上去后,发现感觉完全不同了。
如果说以前把脉是好比是戴了一层眼罩,全程只能感触觉的话,那么,现在,那层眼罩象是拿开了。
指腹之下的脉搏情形,竟是从未有过的清
第三七八章 活人版的人体经络图(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