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吞火,接着,有三名十来岁的小子一人端了一只大瓷钵,飞跑着进场,送到他们面前。
中年男子们都接过来,喝了一大口。
“他们喝的是什么呀?”阿花姐问道。
旁边,齐伯眯缝起一双老眼,很肯定的答道:“水呀。吞了那么多的火,肯定渴得很,要赶紧喝水。”
齐妈在胸前揪着双手:“可怜的,他们的嗓子没被烧坏吧?”
沈云却是闻出来了。三只大瓷钵里装的是烈酒。而且,三名中年男子也并没有把酒咽下去,而是含在嘴里。
他们要做什么?他也是头次看火戏,还没看出个名堂来。
场上,那三名中年男子突然齐齐鼓起腮帮子,对着只冒烟的火把,“噗”的用力一喷。
“呼——”,从他们的口里竟然喷出了一道数尺长的火焰!
“呀,他们把刚才吞进肚里的火,都吐出来了!”人群里有人大叫。
“好!”
钱雨下得比先前更猛烈了。
“噗!噗!”中年男子们又连珠炮似的喷了两次火,惹得叫好声不绝。
“厉害!太厉害了!”齐伯他们也忍不住扔了铜钱儿。
沈云终于看明白了:什么吞火、吐火,都是骗人的。里头的玄机在中年汉子们含在嘴里的那口烈酒。
烈酒遇火则着。中年男子手里的火把并没有完全熄灭,带着火星子呢。沾到烈酒,呼的就烧了起来。而“吐”出来的长长的火焰,无非就是被点着的酒水。
站在人群里,他突然想起这两天画符碰到的新现象:画符的时候,他明显的感觉到符笔周边有道微弱的气流。据他的观察,该
第二三七章 兴师问罪(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