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李府的家丁们哭丧着脸在布置丧事。他们有的在大门上挂白布,有的则是用写有“奠”字的白灯龙换下先前的红灯笼。
沈云暗道:李大老爷明明是除夕晚上遇的害。莫非他们一直压着,到今天才发丧?
“这府上是什么人刚没了?”他装成好事者,跟身边的围观者们悄声打听。
“当家的。李大老爷。”
“听说是中午的时候,从高处摔下来,摔断了脖子。”
就在这时,沈云突然感觉左后侧阴测测的,甚是怪异。他悄然用的眼角余光瞥了一眼。
结果,他看到了一个麻子脸的大婶站在那里,伸长脖子往人群里瞅,象是在找人。
“冬子娘,我们走喽。”一个胖大嫂从人群里出来,喊道。
“哎。”麻子脸的大婶与之一道,有说有笑的走了。
没看出来有什么不妥之处啊。莫非是我的错觉?罢了,李府之事,不是我能掺和得起的。沈云定了定神,转身走出人群。
o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