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奇怪了,一连俩月,都没见他送半片茶叶进来。这里头要是没有他的手笔,我不姓秦,改跟他姓。”
嘴上虽这么说,他在心底里还是很能理解余莽的。没有办法,云雾山脉一穷二白,要什么没什么。如果没有余莽在外头削尖了脑袋的赚钱、收集各种物资,门派的处境只会更惨,很难继续运转下去。
都是聪明人,袁峰一点就透,迅速鼓起来的腮帮子又飞快的扁了下去,脸上全是惊艳:“厉害啊,我们余爷!”
哪知沈云又道了一句“奸商”,并且明确的解释道:“峰哥,这回就是说你了。说罢,你那百来斤粗茶是个什么价?这回想换点什么回去?”
袁峰呵呵笑了。好吧,他承认,刚才反应那么大,确实是因为有一点点心虚在里头。
“那个,听说器部新近搞出来一种符……”
云景道长听到这里,冲他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真是奸商!我们这里可不信粗茶有什么神奇的效果,你不能这般狮子大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