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重要的事情,尤其是这两天,所有人都被安排到那边去了。
“我在这里……”他的意思是要站在门口站岗,免得他们俩在里头商议细节时,走漏了风声——不是他信不过新营区里的弟子们,而是以前的诸多经验告诉他,小心方驶得万年船。
话还没说完,被沈云笑嘻嘻的打断了。后者伸长手去拉他,嘴里玩笑道:“我们干的又不是打家劫舍的营生,哪里还用得着在门口放个人把风!”
魏清尘吐出一口气,附和道:“就算是要人把风,也无须袁爷亲自上啊。杀鸡何需牛刀!”
言下之意还是无须在门口设岗。
沈云轻轻的拍了拍袁峰的胳膊:“布阵时,你和道长两个都是护法,可不能置身事外。道长和我,左右得有一个在前头盯着。所以,你不但要参与我们的商议,而且还兼着道长的那一份呢。”说着,在自己和魏清尘面前比划了一下,“你一人占两票,比我们两个更重要喽。”
袁峰被点出了心事——刚才,他提出来在门外站岗,确实是有从安全角度的考虑。但也有个人的顾虑。沈云和魏清尘接下来要商议什么,以他的见识和修为,无法猜测。但是,他用脚趾头都能想到,这些内容必定是门派里的最高机密。这让他有些担心,自己在这件事上的知密级别不够,不能接触这些内容。而原本他陪魏清尘过来,并不是为了能有机会旁听。他是真的单纯的护送虚弱之极的魏清尘过来。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尴尬,在来的路上,他都想好了,不用沈云和魏清尘开口,自己主动回避。
现在,沈云直接了断的告诉他,从一开始,他也既是知密者,又是直接参与者。
第六十六章 我真是太难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