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可怎么画?都怪我,着了那女人的道!”
说着又要哭。
美人如此我见犹怜,张员外突然不知道哪里生出来的忍耐力,哀嚎了两声硬是硬生生憋了回去,他咬着牙:“怎么能怪你!要怪也是怪那个贱人!嘶——”
疼得他头冒虚汗。
“真的吗?”
龙晓晓腾出一只手给他擦汗,美目含泪:“可是她毁了你的作画天赋,毁了你的大好前程……”
张员外最得意他的“旷世奇作”,龙晓晓这一提,犹如火上浇油。
他对黎落的恨,瞬间又升一级,恨不得立马把她扒皮抽筋,吃肉饮血!
龙晓晓忙伸手顺着他的胸口,借机循循诱他上钩:“她这样毁了您,这样放过她岂不是太便宜她了?”
果然,傻子就是傻子。
张员外的恨意只增不减,怒道:“不把她碎尸万段难解我心头之恨!”
龙晓晓继续引诱:“那您何不把她抓回来呢?抓回来不就任您处置了?”
“怎么抓!”
“悬赏啊~”
龙晓晓终于达到了最终的目的,这个人傻钱多的张员外别的什么都没有,就是钱多。
有人给他出了能报仇的好主意,还是他最宠爱的花小小出的,兴头上的他二话不说照做了。
不得不说,古代的那些威望的画师确实是技艺高超,单单是根据他们的描述,对一个素未谋面的人竟也画得九分像。
一夜之间,大街小巷贴满了黎落的悬赏画像。
阿七揭了一张,越看眉头皱得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