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我要是觉得烦又怎么会来找你?”
齐钰垂下眼睛。
昨晚叶离初昨晚找他,问他说:“你叫齐钰?”
那时候他不明所以,礼貌地点点头:“是。”
叶离初漫不经心地抬起步子走到桌子旁,一边问:“齐枞的齐?”
语气淡然得仿佛就只是简简单单地问个姓氏而已。
齐钰登时愣住了,一语双关,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才好。
叶离初也不着急,随意地撩着衣摆坐下,修长的手指在桌子上有节奏地一下一下叩着,时不时掀起眼皮看一眼床上的齐钰。
齐钰心跳频率几乎和那阵阵声响重合,他忍着狂跳的心,表面不动声色:“落霞与孤鹜齐飞的齐。”
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
似乎早料到齐钰这样的说辞,叶离初挑了下眉点点头以示知晓。
目光落到齐钰颈间的项链,叶离初别有深意地与齐钰对视了一眼:“项链很漂亮,还是藏严实了比较好,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总会有人图谋不轨。”
项链美,它所代表的权利也美,人爱项链,也爱权利。
齐钰皱眉,隐约意识到项链的不凡之处,下意识往上拉了下衣领。
叶离初淡淡地瞥了一眼齐钰的小动作,他对齐钰和项链没有兴趣,转入正题道:“美好的东西要远远观望,不要拿得太近,否则会渐渐消耗掉最初的喜欢。”
齐钰好像懂了,又好像不懂:“所以?”
“所以跟落儿保持点距离。”腻腻乎乎的,不嫌烦吗?
他只是看不了腻腻乎乎的人而已,叶离初心道。
第115章 腻腻乎乎的不嫌烦吗(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