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伤疤痕,这些都是不好的经历。
直到最后一块铁,被她抬到车上,王妈的心终于放松了下来,长舒了一口气,脸上满是笑容,自在地前倾着身子,推着三轮在马路上行走。
没人的地方,雪太深;有人的地方,雪太滑。
骑不动,不敢骑,只能推,奋力挣扎,王妈对此却是轻车熟路了,甚至自在地哼着曲子,想着自己这趟挣的钱数。
“停下停下!推得什么?!”
心情放松的王妈,没有注意到前面的车,被喊停时心里一惊,随即就放松下来。
赶紧从里兜里摸出盒硬盒烟,给面前三四个身着警卫服的男子散烟:“抽烟抽烟!没啥,就是一点边角料,下恁大雪,你们还辛苦出来呢?”
挥手推开烟,带头的中年警卫男人一把揭开车上的塑料布,见确实都是些边角工字钢,眼里不由得有些失望。
从笑容不改的王妈手里接过烟,中年男人吸了一口,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走吧!”
王妈却不着急了,陪着笑脸,硬是把剩下半盒烟塞到对方口袋里,这才说了声“二哥辛苦了”,看着汽车离开。
直到汽车走远,王妈脸上的笑容才散去,对着车屁股呸了口唾沫:“国家都不管,你们这些保卫科的人倒管得宽!自己贪的时候,可没见这么正道!”
收废铁,是正当行业,但在这里,却是一份“灰色地带”。
工人们收入低,就常把厂里那些废铁悄悄卖了,换份烟钱酒钱,厂里领导也都知道,只要不明目张胆、数量太大,基本没人管。
但当地保卫科,就把这当成个创收项目了
第一百三十五章 曾经的生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