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冉道:“简容以是联邦那边过来的,您知道不知道?”
“知道。”
“您知道还把他放在军部?”
祁奇抬眸看着宫映冉,宫映冉伪装的很好,就好像他真的是一心为着帝国着想。
没等祁奇回答,宫映冉又道:“我也不是在质疑您的决定,只是这实在有点让人费解了。不明白您是什么用意。”
祁奇所答非问,“你除了听说了这件事,还有别的吗?”
刚才说笑的时候宫映冉觉得离皇长子很近,两个人像是仍在学校一样。但现在宫映冉却觉得他有点看不懂皇长子了。
他根基普通只背靠着皇长子这颗大树,所以别人都略给他几分薄面。简容以是联邦过来的人这个以他的身份地位能知道,但更深的如简容以曾经的过往,以他的能力应该是不知道的。
皇长子这么问到底是何用意。是他暴露了,还是只是单纯的疑问?
他略作茫然的摇头,“没有啊。”
“那我就放心了。”
这话叫宫映冉摸不着头脑。他喜欢的是把事情把握的明明白白,绝不容许这样的云里雾里。毕竟卧底身份不容易,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所以,每次和皇长子说话他都会带着微型录音器,把他们之间的对话复盘的明明白白,一字一句的揣摩皇长子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
“啊?”
“简容以曾是联邦的军人,因为通敌叛国才被判□□。但□□就□□吧,也不知道他怎么就沦落到那个地步了。我想着不如劝他坐实了罪名,顺带着拉他一把。”
“这么说他是冤枉的?”宫映冉神情有些古怪。
没有真心(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