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好,风头都叫他一个人出尽了。”
“我都听说了,简容以在这场战役中扭转乾坤。他既然这么有才能,母亲还不想些办法赶紧把人拉拢过来。”
这话说的就有些名目张胆,继后小声的呵斥了一声,“闭嘴。”又不着声色的看了看左右,见没人注意才小声道:“我知道。但咱们可不比人家是雪中送炭的情谊。这事我还得与你外公从长计议。”
二皇子却不是一个能等的性子,“只怕等你们计划完,这帝国早就到他手里了。”
但凡儿子有皇长子一半聪明,她都不至于这么累。继后心底叹了叹气。但脾气再大办事再莽撞也是自己的亲儿子,跟隔肚皮的皇长子比起来自然是千好万好。继后又耐着性子劝道:“以前给你说的都忘了?我们手里可是还有一张底牌。最不济也能叫他脱层皮。”
想起了还有底牌握在手青年稍稍缓了些,但随即一想更来气,前几日做交接的时候,那人可是一点情面没给他留。“母亲,咱们赶紧把底牌用了。我实在是等不及了,这些天闲在家里,我身上都快发霉了。父亲还在一个劲儿的问我散心散的怎么样,我满腹委屈都不知道该给谁倾诉。”
“等着,说不定底牌用不上,他就自己先把自己作死了。”
“啊?母亲,什么意思?”
“看,好戏马上要上场了。”继后瞥了一眼宴会的正中,继而气定神闲的晃了晃高脚杯。翅膀还没硬,就敢挑战传承已久的礼法制度?站的越高就会摔得越惨呐。
在礼乐团音乐演奏的高潮中,帝国的皇长子殿下登场了。
二皇子一见来人的穿着,震惊的瞳孔地震。他半天没说出话来,总
天赐良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