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那么大一个书院,多一个人也不多少一个人也不少。”原身本来就没有那么多的弯弯肠子,所以祁奇这样说也不必担心暴露。
继后恨得牙痒痒,她明明说的是那小子耽于美色,可话从这小子嘴里出来就变味了。
虽然已至中年,但岁月没有减少几分皇帝年轻时的英俊,此刻他紧皱着眉头,不悦道:“胡说八道。枉你身为长子竟还不如你二弟懂事。”
听到自己的儿子被夸赞,继后笑的更加温婉体贴,适时的把话题引到正轨:“陛下,我只担心殿下心性纯善,不懂得拒绝那贱奴。今日那贱奴要进皇家书院便让他进,若明日那贱奴又肖想当皇长子正妃呢?那该如何是好?”
皇帝皱眉道:“胡闹!堂堂皇子正妃岂能是他一个贱奴肖想的。”
继后抬眸看了看祁奇,眉间深愁不展,像是极为担忧。
祁奇唇角勾出一个若有似无的笑,“是啊,父亲。我觉得皇后殿下担心的太对了。”
皇帝:“???”
继后:“!!!”
怎么回事?
祁奇小声抱怨道:“还不是因为您给我布置的政务太少了,儿子早早干完,闲来无事就找他逗趣。要是我从早忙到晚我哪有这时间。您这父亲真不称职,还不如皇后殿下对我好呢。”
这逆子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皇帝陛下不由得想起了他年轻的时候。
想他那时候父亲只有他一个儿子,还是个甩手掌柜,全帝国政务都压在他一个人的身上,他那时最渴望的就是能有一个兄弟能帮他分担点。
这样看来他确实应该多给长子布置点功课,让他吃吃苦头让他从早忙到晚,
阴差阳错(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