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心软,说不定这么哭上两眼泪,夏氏就能不计较了——毕竟她之前这几年都是这么过来的。
她表现出一副诚心悔改、悲痛欲绝的模样,却被几个侍卫堵了个结结实实,另一个侍卫也立刻带着闻苏和夏氏离开此地,最开始那个冷声进行交涉的侍卫蹲到了闻芳徳身边,附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什么。
闻芳徳先是一愣,随后脸上便是一喜。
“多谢……多谢二皇女殿下……”
她跪在地上道谢,神情谄媚而轻松,再无之前的紧张和恐慌。
侍卫站起身来,眼神中微不可查的划过一分轻蔑。
她刚刚说的话其实是卿舟早就交代过的。
大致意思就是以后两家人尘归尘土归土,卿舟不会计较她以前做的事情,但闻苏和夏氏也和闻府再无关联。
这种事情换成个有血性的女人,大抵都不能轻松接受,但闻芳徳这种见识短浅且趋炎附势的人,只会在意眼前一时的利益,在她看来,二皇女不计较就是最重要的,虽然少了条向上爬的路,虽然损失了正夫和儿子,但只要自己还活着就行。
这么做卿舟自然也有自己的考量。
闻芳徳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微不足道。
但在这种夺权的关键时刻,任何事情都最好不要节外生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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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的事情很快就办好了。
卿舟下午就让人带着夏氏和他的行李搬到了二皇女府隔壁小宅院。
那院子是原主之前买下的,估计是想偷偷养几个侍郎,结果宅院还没用到,她就沉迷于陈熙月无法自拔了。
倒是方便了卿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