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是可望而不可及的了，但对于裴双来说这已经算是发挥失误了。
此后的集训之中，他憋足劲去学习，但是因为周围都是全国的天才，他的进步在里面并不算突出，这之中，他的自信心也在一步步的消耗。
现在的情况是，他已经连续两次考到了前六的成绩，但因为他的心态，学校的老师也一直定不下来他的名额。
毕竟这种国际竞赛的压力只会更大，有些时候老师出于各种方面的考虑，也更愿意去求稳。
卿舟其实并不是那种多管闲事的人，但最近裴双的状态已经严重影响到了其他人。
第五名的男生是高二的，也是个小个子，长相很普通是学校里经常被忽略被欺负的那类人，但他每次考试的成绩却注定了他并不会被忽略，他函数方面的能力就是卿舟都有些服气的。
这少年虽然心态挺好的，但还是免不了被每天念念叨叨的裴双影响到了一些。
卿舟上完课多看了裴双几眼，林一湛就明白了。
“我去和他说。”少年站起身来，露出了核善的笑容，“但是卿舟舟你不能再看他了。”
卿舟：“……哦。”
她本来是想借机收取一波情绪值的。
卿舟的顺从让少年微微扬了下下巴，显然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
也不知道最后林一湛跟裴双说了什么，总之裴双在第二天突然一改之前的丧气，变得精神满满了起来，就是卿舟发现他对自己的情绪值变低了许多。
卿舟：“……”
算了，她也不想知道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