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魅奇谭

我目瞪口呆，你一个女鬼，出个门都没人看得见，换什么衣服！？
    看见我的表情，小鱼等了我一眼，然后闪身就不见了。我这才想起来自己是傻逼，别人看不见，我自己还看不见么……小鱼换衣服，是换给我看的！
    女为悦己者容。
    小鱼出现的时候，换上了一套休闲装，小白鞋，牛仔裤，白衬衫，有些学院风。这套衣服我隐约记得，是小鱼生前常穿的。
    她是想要自己像以前那样，再来一次纯洁的约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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