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话语在殿内回荡，就连空气都凝固到极致，九阳神宗带来的压力让众人喘不过气来。
“盟主！”
有人起身低声说道：“寒月谷离九阳神宗实在太近，我不能让寒月谷就此覆灭，担不起这个罪名。”
方白轻声道：“我明白，这也没什么，你可以走了。”
“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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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躬身行了一礼，缓缓朝着殿外退去，神经紧绷时刻提防有人会出手。
殿内众人目光齐齐望向方白，似乎在等待着什么，而方白神情淡然，没有丝毫表示。
那人走出殿外才彻底放松下来，转身朝着方白再次行了一礼，这才转身离去。
孟远山眉头轻皱，欲言又止，可公羊宸却忍不住开口说道：“难道就这样让他走了？”
方白淡淡道：“那你想如何？”
公羊宸大声道：“这样联军很快就会崩溃。”
“那也比大战时奔溃也好吧？”方白说完，闭上双眼，再也不想去理会他。
公羊宸还想说些什么，可谢青、江山等人都没有表态，似乎默认这一切发生，他还能说什么？
放人离开是迫不得已，要是有办法，方白当然不想在如此关键的时候放人离开。
问题是强行留住非但没有帮助，反而有可能造成致命的隐患。
试想，大战之时忽然有人退去，大军瞬间就会崩溃；若是迫于九阳神宗压力来个倒戈一击，那就彻底不用战了。
寒月谷的平安退出让众人看到希望，很快又有人起身告退，方白依旧没有挽留，抱拳送别。
还不到一刻
第一千六百四十二章 去留随心(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