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佩叮叮,云尘里有脚步声愈来愈近。
“诶呀!小姐的茶!灶上还烧着水,不会煮干了吧!小姐!刚才陈妈叫我”
话还没说完,人已经跑到厨房去了。
缘是初晴应陈妈将阁楼的旧物拿到院中晾晒除潮。
红日西斜,晴风微浪,只把那暖意吹到心坎里去了;
初晴一时竟忘了手头的要事。
回过神来方才想起小姐的茶,这一进客厅看到晏九九和傅婉容还坐着,不免慌忙起来。
“咦,这茶盏怎的突然凭空消失了?”
初晴疑惑着踱出厨房,却见刚才没细看的桌上放着那只“消失的茶盏”。
晏九九笑道:“我要是等你这个记性来给我烧水沏茶呀,只怕要等到猴年马月去!”
傅婉容掩嘴附和,笑眼似月。
“小姐,我现今不知怎的,记性不比从前总爱忘事,前天是大珍给我说了一个笑话,当时听了笑的我眼泪都出来了,可第二天起来毫无记忆;再就是昨天要修剪玫瑰,若不是婉容小姐现在正修剪着,只怕我是想不起来的;还有今天唉可见我却成了人家故事里的笑话!”
初晴捶着脑袋直扁嘴。
这若是在制度等级森严的家族里,这样的仆人怕是早已经被赶了出去;亦或是受罚过多耐不住便逃了死了罢了。
多半没有好下场。
“我说你呀,这新春伊始,应是万物复苏的季节,脑筋应该灵活起来才是。”
晏九九摇头,转瞬想到近些时因歌剧院常常晚睡,这丫头跟着她的时间熬着。
不免心疼道:“你呀!我刚才说的不是没有道理可
第一百六十章 探虹(1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