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的事儿,这表哥天天来我却从没听他提起过,左右我这心里积着火,这火不灭了,总有一天要出事儿,总不能我一人坐吃山空,而让歌剧院的工人门做牺牲!”
傅婉容见其这般与之心有灵犀,畅言道:“不错,应当尽快找到报社幕后主使,月末将至,歌剧院养着这么多饭碗,若是一朝事发,只怕工人们都要下岗。”
晏九九郑重的点了点头,见母亲下楼便不再说此事,想着刚刚已经请过安便提脚要走。
“佩格,你今天又不吃早餐,诶”
她边走边回头笑道:“娘!这几天正忙着,我去商贸吃也是一样的,您还怕表哥亏待我不成?”
施怀珍挥挥手,让她去了。
“好好好我不管我不管了只要你们都好好的。”
说着婉容搀着她坐在餐桌前认真的吃起了早餐。
晏九九大好,却也不见她过景府去找景施琅,想是怄着火气。
是故这景施琅来接人上班自然也落了空。
他一眼便将客厅一扫而过。
客厅只有傅婉容一人,施怀珍用了早餐便去阁楼礼佛。
匆匆辞过,傅婉容听见那熟悉的驱车声,轻轻叹了一口气。
汽车扬长而去。
平时远山总在行车过程中与他汇报工作,今天却一句都没听进去。
或许没有她的时光分外漫长。
景施琅盯着车窗外看了好半天,不知何时远山也不再说话,汽车只是停在一片嘈杂中。
他下车直线去向直达顶层的电梯,一连平时大门前流连的女员工都没搭理。
远山见景施琅冷着一张脸。
第一百四十八章 竭泽(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