娓娓的绣鞋,只觉得更加扎眼。
于娓娓这个贱人,天天和施琅哥哥独处一室,一个研墨一个写字,能不叫人遐想连篇才怪!
如今爱新觉罗的那位格格算是回来了,就算她信施琅哥哥不再将心思放在她身上,可于娓娓这个卑贱的舞女!就不见得她不会用什么下作的法子来勾引施琅哥哥!
她心中血气翻腾着,转念却又想到景施琅当年虽然一时糊涂想要娶她为妻,可终究迈不过景府大太太和老爷那一关,如今这于娓娓不过是个通房丫头,若是景施琅真的宠爱她,这年把的时间谋个姨娘的身份不是唾手可得?
这样想着答案就已经昭然若揭了,除非施琅哥哥压根就没碰过她
就算真碰了她的身子也不过是一时血气方刚需要开解开解她那日在顾心慈和张弘宪大婚当日不就是留了张弘宪撇下他的新婚妻子在奥莱酒店缠绵一夜吗?就算第二日让人假扮了‘试婚丫头’无诓骗那顾心慈她不也是毫无怀疑吗?
于娓娓不过是个连‘试婚丫头’都不如的东西终归不过是个替身!
她心中豁然开朗起来,可瞧着绣有兰草的紫苏色绣鞋她又暗自啐道:“绣了这清雅的兰草又如何?不过是孤芳自赏,倒是羡煞了不明真相的旁人罢了!施琅哥哥才不会将你这般低贱的丫头放在心上!”
想着她哼声道:“说了半天,你不过是想借助我沈家的力量来抨击金家,我记得我沈家好像跟你没有好到白日里都能借出千盏灯的吧?你倒是打算的好是不是到时候我沈家金家水深火热的交战,你于娓娓可以作壁上观,只等着坐收渔利?简直是痴心妄想!”
于娓娓连连摆手道:“不不不,沈小姐
第七十章 背弃(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