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日没夜的来侵蚀着她。
她是有着七情六欲的凡人,不是什么圣人或者大罗神仙。
要她在一天内接受那颠覆世界的事实她无法做到!
她从景府闹着出来已经过了半个月,而在这期间景施琅却没有如往常一样变着法儿来找她的麻烦,反而门前院落的守卫更多了,家里的丫头婆子更加轻声细语了,好像好像只怕一个小心惹得她不开心似得?
她不记得自己有脾气不好的时候,更别提平时苛责下人,这种事她是从来不会做的,因为在她的观念里,所有人都是平等的,出身决定了生活环境却决定不了所有人的命运。
她抹了一把脸,唉声叹了口气走到了阳台上,看着他在金公馆布防的亲卫中的一个身量挺拔的男子,那人正是阿丁,听娘亲说他从前是负责娘亲在景府所住之处的安全防卫,功夫又是顶好的,又是熟人,自然信的过,交涉起来也不会增添罅隙,由此看来景施琅并不是被她那次闹得天翻地覆给整服气了,想到这里晏九九不禁既有些气恼又有些钦叹,恼的叹的不过都是他那一份运筹帷幄的周全。
她总觉得自打回来之后所有与自己有关的一切景施琅都牢牢掌握着。
唉!
只是这满园的鸟语花香却要在这些硬邦邦不苟言笑的守卫面前失了生机,赶明儿等她伤势痊愈她一定要去城外移植一棵参天古树回来,到时候这花园里绿树成荫挡了不愉快的人她就再也不用想起那张臭脸!
也许景施琅是对的?
她转念有些怔忪,若按另外一条思路去想,即使从前百般顽劣,可娘亲是姨母从小的姊妹,情深意重,他那个人又是十分顾家,想来也会照顾
第十四章 前戏 (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