懊丧中走了出来。可大多数人下的赌注都在一美元以上,更有二三十人的赌注超过了十美元。十美元可不是一个小数目,相当于一个熟练工人的半个月薪水,而且,这个工人还必须是白人,换做了黑人或是华人,想都别想,半个月能赚到五美元都是高收入了。
比如,黑人大个兰德尔。
他下注的那十美元可是他省吃俭用了整一年才攒下来的,却在罗猎的匪夷所思的十五秒攻击下化为了乌有,他哪里会有为胜利者欢呼的心情,他能拥有的,只有满肚子的懊丧后悔,只想找个没有人的安静地方痛哭一场。
想痛哭一场的绝非是兰德尔一人,但凡赌注下到了三美元以上的人均是如此。这些人不在少数,心中懊丧愤恨不可能冲着胜利者来,便只有发泄到失败者的身上,因而,那井滕一郎的两个跟班,还想着跃上拳台和罗猎继续纠缠,却被愤怒的人群以此为理由稀里哗啦地痛扁了一顿。安倍近山的鼻梁被揍歪了,鼻血肆虐,染红了自己的衣襟,而朴什么玩意则更惨,嘴角被撕破了,脸颊上不知被谁挠出了几道重重的血痕,裤裆也被人踹了一脚,只能捂着那玩意蜷缩在地上爬不起身来。
拳台上的老宾尼放下了罗猎,不慌不忙地喝止住了大伙的群殴,然后缓步下台,踱到了井滕一郎的身边。“这是你咎由自取的结果,怪不得别人,你输给了我的学员,我有权力决定你在国王俱乐部的前程,不过,我并不希望这么早就做出决定,你还是先带着你的两名助手去看医生吧,等养好了伤再来和我商讨你的打算。”老宾尼话说的倒是温和,但脸上的神情却出卖了他,之所以不急于做出决定,无非就是想再一次羞辱井滕一郎。爽歪歪的老宾尼从
第五百六十五章 擂台(13/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