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是出卖了组织,而是谨遵了组织训诫。”
赵大新听懂了罗猎此话的内在含义,双眸中闪现出希望的光彩,不由将目光投向了董彪。
董彪呲哼一声,似笑非笑,道:“这冒牌孙先生不日回国,我金山安良堂的事务他也不会过问。陆文栋那小子是彪哥我的英文翻译,嘴巴紧得跟肚脐眼似的,绝对不会向外张扬出半句话来。最不保险的就是你的七师弟了,要不我替你解决了他?”董彪虽是戏谑调侃,但话中之意却是明显,只要赵大新肯回头是岸,那么此事定将会成为安良堂的一个秘密。
罗猎转过头来,不满道:“我怎么就是那个最保险的人了?”
董彪笑道:“一喝就醉,一醉就睡,睡了还要说梦话,那能保险么?”
罗猎哭笑不得,回怼道:“我不就是喝醉了那一次么?”
董彪年纪虽大,但童心不小,像是很喜欢跟罗猎斗嘴:“就那么一次还被彪哥撞到了,你说得有多不保险吧。”
赵大新此刻插话道:“小七,别听他的,你从来不说梦话,大师兄可以作证。”
罗猎抓住了理,冲着董彪嚷嚷道:“你听听,大师兄为我作证呢!”
董彪犟道:“穿一条裤子的作证不算数,不过,既然你大师兄这样说了,那我就不灭你的口就是了。”但见罗猎不依,还拉着一副要把话说清楚的架势,董彪连忙改口道:“好了好了,彪哥认输,彪哥投降,那什么,赵大新,我阿彪已经把话说明白了,你要是醒过来了,就跟着我们走,若是仍旧执迷不悟,那你就留在这儿给内机局那帮孙子陪葬好了。”
说罢,董彪拍了下冒牌孙先生的肩,转身向门外走去
第五百五十九章 真假难辨(11/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