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这才离开。
厉煜煊盯着余梓涵的小脸,心里一阵酸楚。
孩子的事情他瞒着好了,先不必要告诉她,难过就让他一个人难过。
孩子什么的,他不在意,一个涵涵就够了,厉氏的继承人不需那么多。
厉煜煊甚至思考着要在涵涵身边多放些人手,他唯一的孩子,不能再出什么意外。
沉浸在思绪中,他没留意到床上余梓涵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之后三天,过得很快,但又好似很慢。
余梓涵的身体就恢复了些,却依旧不能下床自由行走。
厉煜煊又从国外请了权威医生守护在一旁。
断断续续的,余梓涵重病昏迷的消息传出,因此,厉煜煊对余梓涵的安全就看得更严格,人手多了一倍不止,全天都有看护陪着她,一旦看护出现什么不对劲的行为马上就会进行更换。
经此一遭,厉煜煊现在是恨不得她上个厕所都跟着她一起去。
看护偶尔会和她聊天,“厉夫人真幸福,厉先生把您宠得像眼珠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