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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很好，不过这次我来找你，可不是为了这个的！”
肖锋笑着点了点头，卫斯理立刻伸手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哎呀，我想起来了，您要的是这个吧！”
卫斯理说着拿出两管药水，推倒了肖锋的身前。
肖锋笑着对他点点头：“很好，你来演示给我看看。”
卫斯理点点头，然后起身来到他的办工作前，拿起电话：“小李，你进来一下。”
很快一个带着眼镜，长相含糊糊的年轻人就进入了卫斯理的办公室。
这个年轻人是前段时间，何小君从国内带来的人。
是第九实验室精心选拔的科研人员，叫李晓。
因为性情比较憨厚，但人有不笨，就被卫斯理选拔成了自己的助理。
“肖总您也在呢？卫总您找我有什么事？”
李晓进来看到肖锋，也是一愣，肖锋他还是认识的。
名厨集团的大老板，平时也经常在第九实验室出现，虽然没明说，但第九实验室很多人都知道，肖锋其实才是第九实验室真正幕后大佬。
不过这家伙比较木讷，也不太喜欢那阿谀奉承的一套，所以见到肖锋也只是淡淡的打了个招呼。
肖锋也笑着点点头，他还真不太喜欢别人跪舔那一套，而且这一套他也见得多了，他也不稀罕。
“来，你过来，你多少度近视？”
卫斯理笑着问李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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