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实力,定然能将这些恶徒杀个片甲不留!”一想到刚才陈墨摆出的剑阵,以及剑阵中心处那枚令它也不禁有些心悸的“珠子”,金启便不由得一阵感叹——自己儿子的主人,比起它来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若是刚才真得打起来,胜负不言而喻。
“既然灵木族大军距此已不足百里,那我便先去一趟,不打扰长老安排迎敌事宜了。”说完,陈墨拱了拱手,并没有带上金子,而是让它留下与其母金秀诉说离别之苦,他的身形则随着一阵水波样的波动,渐渐消失在原地。
见状,金启不禁更加震惊,暗道:“怪不得看不透此人的修为,原来他已经达到了这个境界,小儿虽然作了他的仆从,倒也不一定是件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