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厉之色以及贯穿其左眉至右耳的一道长长的疤也表明,他也是从腥风血雨中闯过来的,不知为贾鹏程杀了多少人、害了多少命!
“一条助纣为虐的狗而已,死不足惜。”随着这句冰冷的话语一出,那人前冲的脚步一顿,整个身子就趴在了地上,而那颗圆溜溜的人头则是无声无息地从其项上飞起,就这么静静地飘在半空,一滴鲜血都没有流出。
那样子极为诡异,仿佛此人的头颅与身子本就不是一体,也没有血脉连通,而是独立的两个部分一样!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陈墨故意为之,那人的脸刚好面对着贾家众人,那“死不瞑目”的目光中,露出极度的惊恐,两片嘴唇不住哆嗦着,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很明显,这是还没有死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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