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还说他是免费施医,不为赚钱,且租金极为丰厚。”说着,他将陈墨给出的租金数字告诉了东家。
“什么?一天一百两银子?”一听见伙计报出的数字,东家当即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杯中的茶水洒了一身也没在意。
他命伙计头前带路,三步并作两步地来到陈墨所在的“珍元斋”。
“请问,贵人如何称呼?”一进屋,东家便满面笑容地打着拱,恭敬地问陈墨道。
“耳东。”陈墨依然报的这个化名。
“方才听闻耳爷欲要租我的茶楼行医,此话当真?”东家确认道。
“自然当真,不知可否行个方便。”陈墨喝了口茶,淡淡地说道。
他并不是非要租这个茶楼,反正他的银子要多少有多少,实在不行多花点钱去别的地方租间铺面也简单。
“这租金……”
“一天一百两银子。”
“成交!”
“好。”
这买卖谈得痛快,三言两句便一拍即合,关键是陈墨开得价位极高,比茶楼生意好的时间赚得银子还多!
东家怕他反悔,连忙拿来纸笔,签订了一张文书。
只是,在签文书时又让陈墨挠头了一把——他的毛笔字根本拿不出手来,好歹哆哆嗦嗦地写下“耳东”两个字,又按下了手印。
东家想着那一天一百两银子的租金,本来心情就一片大好,再看着陈墨的一手“鬼画符”,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陈墨本就不是护短的性格,见状,也不禁爽朗地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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