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走出,露出职业敷衍的微笑。
“不用谢。”脸皮厚度达到一定优秀程度的我,毫不犹豫地接过白毛男人的问句,承认着。
对方的脸色有点怪异,但是奈何在场的游戏参与者或多或少都与我有关,他只能选择忽视我,假惺惺地说道,“这可真是我的荣幸。”
“你真的太客气了。”我同样扬起假脸微笑地面对白毛男人。他猩红的眼眸中毫无波澜,没有什么情绪,只剩刺骨的冰冷,苍白得略显虚弱的面容上依旧浮现着温柔的笑意。
遗憾的是,对方并不打算再次接我的话题。
“你知道吗?选择坐在谁的身后会替对方承担一定的惩罚哦。”白毛男人转头避开我的视线,他落落大方地望向另外三人,意味不明地说道。
“哦。”我露出难免迟疑的态度。
见我的微妙反应,白毛男人口气温和又和善地允许我更改座位。
“那倒不必。”我模仿着见义勇为的热血青年口吻对白毛男人说道,“我看在场的你最虚弱。替你承担部分惩罚也是为了这个游戏可以进行到底。”
太宰不服输地装出他也很柔弱的模样,“怎么不来爱护一下我这棵不堪一击的小可爱呢?”
让你模仿没有让你超越啊,太宰。
“啧。”白兰和白兰花不约而同地对太宰的表演,流露出分外嫌弃的眼神。
被我cue的白毛男人对我这个逻辑鬼才,彻底放弃。
他自顾自地开始讲解圆桌游戏的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