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我的身上。
我置若罔闻地机械重复着同一个问题。
“想去见见她吗?”
“为你甘愿受到伤害的白兰酱,可是在苦苦等待呢。”
我敏锐地察觉到眼前的白兰没有实话实说,虽然他把实情掺和真真假假地一并托盘而出。
“走吧,我带你去见见我那日渐因爱而憔悴的可怜妹妹。”白兰见好就收地停止抱怨,向我提议着。
和真正白兰碰面的时间总是猝不及防,与上辈子的恋人或者说曾经拥有我的人见面,难免心情微妙而说不出的复杂。
“你管你妹妹这叫日益憔悴,面色蜡黄?”
伫立在我面前落落大方,穿着小白裙更显得肤白貌美气色好的白兰酱,歪着头向我使出歪头杀,她的凹凸不平、落落有致的身材曲线无不展现着她的健康美。
比起瘦骨嶙峋的太宰,倘若白兰是消瘦憔悴,那么太宰怕不是病入膏肓、无可救药的状态?果然,我是时候对太宰好一点,晚点嘱咐太宰多吃点,别只顾着吃枸杞等强身健体的药物。
大舅哥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承认,“不憔悴吗?尖下巴都出来了呢。”大舅哥甚至指了指白兰的下巴,后者配合地扬起下巴冲我示意。
我表示差点信了大舅哥的满嘴胡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