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惨遭什么毒手?来自顶头上司的养成?这种程度怕不是可以直接上横滨法制节目了吧?来自上司的明着的惦记,和潜在的规则有何区别?
“别把我想得那么hentai。”太宰治从我的表情里察言观色出我的内心真实想法,他打断了我对他诡异目光的无言凝视,为其辩解。
太宰治甚至狡辩,把锅甩在无论是哪个世界脑回路从不着调的我身上,“这里的你是自愿的哦。”太宰治双手托起下巴,转成看戏的姿势欣赏着我裂开的表情。
“自愿地恳求着我的爱。”太宰治不但口头说说,而且还外放了一段录音。
音频里夹杂着疑似这里的我奔跑过后的气喘吁吁声音,冲太宰治以撒娇的形式说出异常离谱的请求。
具体说出来,放在阿晋是要打码、或者修改的地步。听得脸皮堪堪能与太宰打成正比的脸皮厚度,不自觉地染上绯红的颜色。
与此同时,我的鸡皮疙瘩随着太宰治的一字一句,离谱地现形,掉落在地上,发出明显的刺耳动静。
识时务者为俊杰。
显而易见,我白俊杰(划掉),选择抬杠试探着这个太宰治对我的容忍程度。结合太宰以往的共情能力表现,我开始大鹏展翅的作死模式。
“那你知道你四分钟的事情吗?”既然作死,不如放个大地雷。
我的话语好比轰炸的爆竹,使得原本自信的太宰治神情冻结凝固。轮到我抱起双臂,欣赏对方的脸色。
“那不是我。”太宰治狠起来,拒不承认平行世界的他亦是他。
“是啊。”我假惺惺地配合太宰治的说法,转头接着精准踩雷,“我什么都没做,
第55章 第54章 港黑上升期白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