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面上再是无比自然的、正忧心忡忡担忧着病人病情反复的好医生形象,而给我的第一感觉却是不怀好意。
他在引诱我…并非战胜它,而是接受它,成为对方的傀儡。
我闭上眼,掩饰眼底油然升起的烦躁感。
“还是很难受吗?要不要去找森医生看看?”耳边的关于我的争夺战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太宰轻柔的关心。
人总是在生病时期会对关心自己的人产生一定的好感度。而我恰好是个奇葩的例外。
我思索起太宰来。
他实在怪异地出奇,难以用常理思考判断他的一举一动背后的含义。太宰居然能通过类似于预知或者说是平行空间发生过的事情,从而对我抱有好感。
与其说喜欢,不如说太宰他享受着攻略我过程中不可言喻的快/感。同白兰漫不经心的表现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不难得知,我在太宰的心中是扮演着特殊的角色。
他们总是渴望着我能分辨出独一无二的他们,却死守着无论是哪个世界的我都能如愿按照他们规划来的原则。
坚信着我的所属权最终归属至他们手上,好比风筝,要收时一扯就回来,过程足够有趣、结局足够统一即可。
可风太大,会将风筝吹得远远的呢,头也不回。
这简直是个谬论呢。
我感到可笑的同时,难免为自己的处境多了份保障而觉得无趣。
这完全不符合我疯狂赌徒的潜在形象,一点刺激都没有,令我麻木疲惫。
我睁开眼,勉强地勾起唇角拒绝了太宰的好意,坚定着我讳病忌医的理念,拒绝就医,“不去。”我直接
第40章 第40章 港黑底层白濑(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