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拨离开来。
所有的感情都会消失,哪怕最为牢固的。
感谢李夫人教会我的呢。
在利益面前,一切阻碍物都得让路。
我不自觉地陷入回忆中无法自拔,以至于中也何时停下来,他的愤懑、气馁、不解等复杂情绪早已在我没有回应并空荡荡地发愣时消散开来。
“你怎么了…白濑?”中也敏锐地察觉出我的不对劲之处,转而心有不安地握住我的手臂。
一瞬间,我将中也与那时的母亲重叠起来。
加害者与受害者角色对调。
我掩饰性地不自然低头,避开中也的视线,口中仅仅回应着,“没什么。”
“是我说的太过分了吗?”令我出乎意料的是,中也崽崽居然乖巧到开始自我反省。
他没错…错的只是我。
中也不明白,因为他还只是个孩子。
我已经过了孩子的年龄段,无论是该懂的还是不该懂的都自然而然地就明白。
“没有。”我否认了中也的说法,将手臂从中也的手中抽离而出,拐个弯去摸对方的脑袋。我却不自觉地在心底叹了口气。
在我默不作声、中也静静地接受身为老父亲的我对他的爱抚时,安静如鸡的默剧表演者太宰开始发出噪音。
太宰从沙发上直挺挺地蹦跶起来,冲向我和中也,将我们二人分离开来,改成站在横插进来站中间c位。
中也不禁皱起眉头,他的拳头蠢蠢欲动地准备就绪中。中也语气不耐烦地进行打宰前询问,“喂,你在搞什么?”
中也似乎对太宰出现在我这里不感到丝毫意外。
看
第29章 第29章 港黑底层白濑(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