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藏在他名下的房子,底下的人暂时没找到。”
黄鹤楼叹了口气“庭庭长大了,不听老爹的话了。”
“庭庭小时候最听老爹的话了,所以老爹最喜欢他。庭庭喜欢的玩具,所有人都得让给他,喜欢的人也是,全都得让给他,但唯独有一样,”黄鹤楼狠狠吸了一口烟,声线有点发哑“当老爹让庭庭把手里抱着的玩具和人扔掉的时候,他必须要毫不犹豫的扔掉。”
天台的夏风吹卷,香烟袅袅。
黄鹤楼“可是昨天,庭庭竟然因为一只狗,跟老爹发生了争执。”
黑衣保镖低下头,立正稍息,中气十足喊道“黄总,再给我们半天时间,保证把狗给找出来,这次我们一定会处理干净,一根狗毛也不留下!”
“笨蛋!”黄鹤楼无语“还找什么狗,那就一平平无奇的哈士奇,啥时候都能找出来宰了,你们没看出来这件事背后的重点吗?”
黑衣保镖不懂,虚心请教“没看出来,黄总您说清楚点?”
黄鹤楼指尖夹着烟“重点是庭庭第一次反抗老爹做出来的决定。再敲重点,他在见了谢奚后,跑去救了狗,公然违抗了老爹。再再敲重点,这个谢奚对庭庭的影响力有点大了!”
黑衣保镖看了眼没事人一样的谢奚,继续虚心请教“所以咱们不找狗宰了,现在是要宰了谢奚吗?”
“”黄鹤楼翻了个白眼“你是煞笔吗?要宰了谢奚我还亲自过来?”
谢奚说“不用演双簧恐吓我了,把我弄到这来到底有什么目的,直说。”
黄鹤楼“你真是出奇的冷静,我很好奇,你在床上也是这样的表现吗?这样有什么意思,能让我那个傻
天降,逮虾户(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