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考虑埋头睡觉,反正现在人在医院里面,怎么做都说得过去……事实上他已经昏昏沉沉睡过去好几回了,中间醒了几次,都不太安稳。
就这样浅睡复醒,稀里糊涂度过了漫漫长夜。
第二天很早,太阳都没出来的时候,何东楼彻底醒了,就在床上睁着眼发呆。下意识转动着手环,脑子犹犹豫豫,不确定要不要把转动的念头付诸行动。
这次高规格的袭击;
那个和他一模一样的人;
涉及到墨拉这位超凡种的阴谋设计;
还有就是自家老爹把他扔在这里又匆匆而去的态度……
他本来以为遭遇险情之后,一些混沌的事态会变得清晰一些。但很显然,他犯了理所当然的幼稚病。
出于关心也好,源于轻视也罢,没有人告诉他是怎么回事儿。就是贴身的老司,也因为当众伤人,被叫去警局走流程,无从询问。
这让他觉得,在这一连串事件中,他好像只是一个功能性的道具——用完就扔掉了。
这是很挫伤自尊的认知。
但更悲哀的是,随着清晨大脑思考愈发深入,相应的佐证似乎也越来越多、越来越明确。
“干!”
何东楼只能通过爆粗口宣泄。
病房里面,新派过来的临时保镖,只是抬起眼皮,往他这边扫了一眼,就又进入了泥雕木塑模式。
“……老子想揍人。”
然而只能被揍。
愈发清晰的自我认知,让何东楼忽然有大哭的冲动。
所以现在谁能告诉他究竟是怎么回事
第六百七十一章 树大旗(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