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惜欢把一个耳麦递给了聂恋尘。
聂恋尘马上带好了耳麦。果然，陈鹰雄镇定地声音开始在她耳边响起。
“……由于之前我已经摧毁了加兰飞船的帆板，因此现在我无法开动飞船。”
“鹰雄！你还好么？”
聂恋尘的声音让陈鹰雄沉默了片刻。
“实话实说，不算很好。我已经完成了任务，消灭了罗什珞嘉的活化遗骸。”
“但现在我自己的飞船已经被破坏，加兰人的飞船之前也被我破坏了，我一个人在太空中不可能修复任何一个飞船。”
“我需要找到一个返回的方法——在加兰人再次开火之前。”
聂恋尘的呼吸骤然粗重了起来。
她转头问吴惜欢：“加兰人会在多长时间之后再次开火？”
吴惜欢头也不抬的回答：“如果我成功了，他们无法再开火。如果我失败了，他们会在半小时后再次发射激光。”
聂恋尘屏住呼吸，全神贯注地看着吴惜欢操作计算机，试图入侵加兰方面的加密网络。
有那么几分钟，她觉得吴惜欢就要成功了。但很快，吴惜欢的双手停止了敲击，然后整个人斜靠在了椅背上。
“怎么了！”
聂恋尘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声音此刻是多么尖利。但谁在乎呢？
“加兰人……物理断网了，我……失败了。”
吴惜欢的声音难得地出现了颤抖和断续。她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眼神也涣散了起来。
完了——这就是聂恋尘此刻唯一的感想。
吴惜欢也没办法了，那真的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