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徐鸿基出了名的好脾气,办事又公道。哎,可惜他注定做不了徐家继承人……”
陈鹰雄有些疑惑这句话的意思,可他还没来得及问,缆车就已经到山顶了。
三人下了缆车,然后就会同早已等在那里的徐家兄弟走到了山顶的小咖啡吧里,各自点了喜欢的热饮,闲聊了起来。
徐鸿基虽然说话的方式有些古怪,但确实是个博学多才的人,不管什么话题,他都能说得头头是道。
陈鹰雄有前世记忆加身,也称得上是三教九流无所不通,自然也完全不觑。聂恋尘就更别说了,本身就是见多识广之人,这回也是侃侃而谈,毫不落下风。
倒是徐鸿威是全过程掉线,如果不是时不时有猥琐的目光从他那边扫向聂家姐妹,陈鹰雄都要以为他是无聊地睡着了。
而聂佳宁则是尽职尽责地做起了捧哏工作,一直在配合自己姐姐的话题发挥。她似乎知道很多秘闻,虽然经常刻薄评价别人,倒也不至于让人讨厌。
一时间,场面倒也称得上是宾主尽欢了。
不过陈鹰雄敏锐地感觉到,徐鸿威和聂佳宁二人都在动着一些小念头。今天的事情,恐怕没这么容易善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