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哥哥。”
崔行达扭头瞧见她,眼中一暖。崔瞻强步把崔行初拽到那堆荷包旁边,喜道:“初儿来得正好,快帮父亲选选,到底带哪个荷包好?这枚靛青竹枝的很是雅致,但会不会寡淡了些?这枚宝蓝倒是亮眼,只是会不会过于张扬?”
崔行初一脸惊奇,她父亲谢瞻可是典型的粗糙大老爷们儿,现在居然在为戴哪个荷包为难?她作出一副抬头望日的样子,对着谢氏道:“母亲,您瞧瞧太阳是不是打西边出来了?”
谢氏捂着嘴“咯咯”笑了起来,崔行达也是抿唇含笑,直笑得崔瞻一脸窘色。
谢氏笑罢才对崔行初说明了原委,原来最近父亲不知道哪里惹了祖父崔相行的嫌,这几天去祖父院里请安,每回都被祖父横挑鼻子竖挑眼,没有一天不挨骂的。
崔瞻往榻上一坐,满腹幽怨道:“大大前天说我衣服颜色太深,整个人暮气沉沉,赛过七老八十;大前天说我走路架势跳脱,有失庄重;还有昨天……”
崔瞻学着他爹崔老太爷捋须瞪眼的样子:“你头上戴的那是啥?是不是从行达那拿的小冠?一大把年纪了带那么扎眼的,装什么少年!你要是实在没银子买,老子借给我……”
崔行初和谢氏不厚道地哈哈大笑,崔行达也是强忍笑意把头往一边撇,崔瞻无语,看着傻乐的妻子儿女叹了口气。
他嘴上说不知道哪里惹了崔老太爷的嫌,其实心里那是门清:
崔老太爷费了大劲将他从青县弄回京里,还筹谋了兵部的实差,谁料中间出了诸多波折,最终他只得了个礼部膳部司的虚职,整天干的就是在陵庙里转悠,看看哪张供桌上的猪头肉馊了,哪杯酒水
第一百二十七章 崔府贺寿(2/4)